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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工群体面临的困境及社会工作介入研究
发布日期:2009-12-31 17:24:38
 

杨玉婷

 

内容提要】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城市化和工业化步伐的加快,中国出现了庞大的农民工群体,这个规模庞大、为城市繁荣和国家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的社会群体一直处于被边缘化的弱势状态,他们面临着生活、就业、教育、交往等重重困境。社会工作作为应时代而生的一门以助人自助,促进人与社会的协调发展为核心的科学,在对待农民工这一弱势群体问题上,应该发挥自己的专业优势,利用各种专业知识和技巧,帮助农民工群体,为他们增权,帮助他们逐渐走出困境,促进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本文从农民工面临的五大困境起进行分析,对应各大困境,从宏观、中观、微观三方面分析了在我国现阶段社会工作对农民工群体的介入途径。

 关键词】农民工 社会工作 助人自助 

 

社会工作起源于慈善事业,产生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西方社会,并在德国和美国发展起来,形成一门相对独立的学科。80年代初传入中国,根据我国国情,我们一般将社会工作的定义概括为:现代社会工作就是根据社会发展的总方向、总政策,运用社会学原理和科学的方法,帮助个人尤其是社会弱势群体适应社会,防范社会问题的发展,协调人际关系,促进社会进步的工作。农民工作为在我国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中一支重要的新型劳动大军,他们在大量流入城市的过程中,给城市和农村的社会经济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缩小着城乡的二元差异,而其本身却一直处于被边缘化的弱势状态,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贫困、疾病、子女教育问题、权益受损等等经常困扰着他们。我国的农民工群体是社会结构的弱势群体,且数量相对庞大,并有不断增大的趋势。社会工作介入农民工问题,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中的困难,是社会工作义不容辞的使命,也是其迫在眉睫的任务。

一、农民工在社会转型过程中面临的困境

(一)生存、就业方面的困境

农民工从农村来到城市,从整体情况来看,他们的生存水平与质量处在城市社会的底层。一方面,他们工作、生活环境差,身体健康得不到保障,他们有的在自己的打工棚居住,有的租住民房,往往都是几十个人住在一间简陋的房子里。在收入方面,农民工的工资主要是维持其自身生存所必需的生活资料价值,用于维持家属生存和自身发展的部分比例很小。农民工的消费主要用于吃、住、行方面的基本生活必需消费,日常消费中的恩格尔系数很高。在就业方面,进城农民工遭遇到职业歧视。不少城市出台了限制性政策,工作条件和待遇较好的工种严格限制农民工的进入,农民工从事的多是累、脏、差、险的工作。其次,由于受到职业歧视,农民工大多进入次属劳动力市场就业,就业极不稳定。第三,由于劳动力市场的不完备,农民工缺乏准确的就业信息,就业成本大。四、劳动强度大、劳动时间长,承担着超负荷的身体压力和工作压力。

(二)维权方面的困境

由于农民工自身维权意识差和法律在保护农民工方面的不健全,农民工的相应权利得不到保障。首先,农民工的权益受到严重损害,工资水平低,且经常遭到拖欠;其次,劳动时间长,强度大,据《中国农民工调研报告》显示,他们每天工作时间8小时以内的仅占13.70%,89小时之间的达到40.30%,910小时之间和10小时以上的分别占23.48%和22.50%。不仅如此,他们还经常在休时间加班加点,休息权得不到保障;第三,他们劳动条件差,缺乏劳动安全保障,进城务工人员是工伤事故的多发群体;第四,缺乏相应的社会保障,用工单位很少为农民工办理各类保险,农民工的参保率低,四川内江市农民工参加养老保险的仅占总数的5.2%,参加工伤保险的为14.1%,参加医疗保险的为1.3%;第五,农民工子女不能与城市居民子女一样享受同等的教育;第六,农民工没有资格参加城市的选举,缺乏基本的政治权力。

(三)心理方面的困境

一是与城市居民相比,他们在受教育程度、职业技能、工作经验、社会交往等方面都处于劣势,普遍产生失落感;二是被排斥在医疗保险、社会保障、职业培训、子女教育等资源和权力的分配之外,产生“二等公民”的自卑心理;三是由工作和生活的压力以及文化差异而导致交往的不适应,焦虑心理比较严重。四是基于血缘、地缘网络为基础的初级关系网络使他们产生封闭心理;五是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异常艰难,没有必要的社会保障,缺乏安全感;六是他们为城市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却不能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同等待遇,产生不平衡感。

(四)交往方面的困境

由于低下的经济地位以及遭遇到来自城市居民的身份偏见和歧视,农民工与城市居民的交往仅局限于经济上的需要,缺乏实质性的交往与互动,由于城市居民在心里的排斥,他们很难和农民工群体有实质性的交往。农民工的主要交往对象大部分时候是基于血缘、地缘关系而形成的社会网络,从而导致农民工阶层内部成员文化的同质性,交往的内倾性、生活方式的趋同性。

(五)身份认同方面的困境

农民工在农村中处于核心地位,是农村中的优势群体,在城市中则处于边缘地位,是城市中的弱势群体。农民进城务工,在职业上实现了角色转变的同时却无法通过自身的能力实现身份的转变,出现了角色转变与身份转变相分离的局面。农民工特别是青年农民工,他们向往城市生活,积极主动地适应城市的生活,他们渴望成为城市中的一员。然而,制度安排的惯性使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游离在城市之外,他们无法得到城市社会和城市居民对其身份的认同,使他们对自己的身份认同产生困惑,常常发出“我到底是什么人”的疑问。

二、社会工作怎样介入农民工群体

应时代而生的以“助人自助为核心理念的社会工作专业,在对待农民工问题上,应该积极参与农民工服务,及时把农民工问题纳入自己的专业视野,这既是社会工作专业的使命,也是构建和谐社会的本质要求。根据我国社会工作的发展现状以及我国农民工面临的现状,笔者认为,社会工作专业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介入农民工问题。

(一)宏观方面,制度建构策略

一项政策制定的合理与否,关系到一个群体的利益和权利问题。我国长期以来,对农民工采取的是“集体排他”的政策,所谓“集体排他”,根据美国社会学家帕金的论述,即以种族、民族、宗教、性别等因素作为区分标准,将某些社会群体整体地排斥在资源的享用之外,他还认为,集体排他的结果产生了一个“共同集团”,由于这个共同集团是被整体排斥的,它必然会做出比较激烈的反应,由此常常会激化社会矛盾。农民工正是由于不具有城市户籍,从而整体上被排斥在城市正式居民之外,这样就造成了对他们的就业、社会保障、子女教育、社会观念等多个方面的歧视。

这些歧视主要表现在,就业行业和工种受到严格限制,与城市居民相比,经常有“同工不同酬”、“同工不同权”的不同国民待遇;城市从多个方面以加强管理的名义,增加了农民工在城市就业的成本;由于没有城市户口,不仅影响到他们自身融入城市生活,还制约了后代接受正规教育。由此可见,我国的许多公共政策对农民工弱势群体及其后代的发展都具有深远的影响。

因此,从宏观上的政策环境来看,社会工作应采用社会工作行政手段来进行干预,即研究有利于解决城市农民工生活水平,就业,社会保障,子女教育等方面的社会政策的制度,向政府提交分析报告及相关政策建议,消除现有不合理制度,借鉴部分城市的解决措施,加以归纳,总结,推广,使城市农民工问题得到较好和较快的解决第一,推动政府对城乡统一的劳动力市场体系的建设。作为社会工作者,应推动政府进行社会结构调整,加大户籍制度的改革力度,尽快使社会结构的多元状态向一元转化;改革现有就业制度,构造城乡统一的就业市场,建立统一的劳动力市场体系。第二,督促政府解决城市农民工的社会保障问题。第三,督促政府切实为城市农民工提供相关公共服务 。第四,督促政府完善劳动法律体系,加大劳动法执法力度。

另外,社会工作者不仅要向受助对象提供帮助,而且还必须促进受助对象了解自己的处境,并创造条件促进社会和谐,推动政府实施好的社会政策,去改善社会的制度和结构。通过宏观方面的介入可以正确的反映农民工的心身,以及制定合理的政策,帮助农民工走出就业、子女教育等制度上的限制。

(二)中观方面:社会服务机制

中观方面,主要介绍社区、NGO(非政府组织)以及工会各类相关的团体发挥社会工作提供社会服务的功能。方法上采用社区工作方法和小组工作,在NGO的一些服务中还有些个案工作的方法。

1、社区:介入农民工群体的一个理想的介入点

20世纪90年代,民政部提出要加强城市社区建设,这是民政部在80年代提出和推进城市社区服务以来应对我国城市变迁的又一项重要政策。民政部提出和推进社区服务是从满足城市居民的需要以及为国有企业改革提供配套保障的角度着眼的。在后来的发展中,社区服务在为弱势群体提供福利服务、满足居民更丰富的文化和发展需要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同时也为城市基层社区组织的运行提供了一定的物质支持。

目前,我国农民工群体,除了从事建筑行业的居住在工地外,多数农民工散落在各个社区中,然而由于语言、生活方式、习惯、价值观的不同,他们成为社区的非主流人群,加之城市居民的惯性的心理定势,更加剧了城乡之间的对立,使农民工很难真正意义上的融入城市。因此,社区工作人员应利用其在社区的威望、资源和工作职能来加速城乡融合。其一、通过开展文化宣传活动,以文字、图片或影片形式,让社区居民了解到农民工这一群体的生活状况、及他们对城市的贡献,从主观意识来改变人们对农民工的“刻板印象”,呼吁人们尊重和关心这一群体。其二、通过一些志愿活动和文艺活动,邀请外来工积极参与,为城乡居民提供面对面的交流机会,增进彼此间的沟通和了解。其三、社区工作人员应利用其在社区的资源,帮助农民工在就业信息、技能培训、子女教育方面提供帮助,使其能快速在城市安定下来,增强其生活适应力。其四、社区工作人员应利用其作为政府与居民之间的中间角色,积极反映这一群体目前的困境,争取一些政策援助和社会力量的救助。通过一系列的方法,以期达到帮助农民工逐渐摆脱各种信息闭塞、社区歧视、娱乐生活贫乏等困境。

2NGO组织:第三部门的综合服务

NGO,英文“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一词的缩写,是指在特定法律系统下,不被视为政府部门的协会、社团、基金会、慈善信托、非营利公司或其他法人,不以营利为目的的非政府组织。NGO是政府的政府有效的“减压阀”和“稳定器”,还有着不可忽视的精神功能。唤醒公民意识、推动公民参与及形塑公民文化;整合民间社会资源,倡导社会改革运动,推动公益事业;协助弱势团体及一般大众,落实及促进公共利益是NGO的使命。目前,这种组织形式在我国还属于初期阶段,但是,随着时代的剧烈变迁、利益的分化和社会的分层,将会不断有成员因不适应变化而被甩至边缘地带,在社会利益的新的分配格局中被弱化,变成社会弱势群体,农民工就属于社会的弱势群体。因此,NGO组织会随着社会的发展而不断增多,帮助弱势群体提高自身生活水平,不断地适应社会的变化。

从对农民工群体的社会支持来看,最重要的就是政府的扶助了。最典型的扶助手段就是社会保障制度的建立,从制度上根本保证了农民工群体最低生活的经济来源。然而建立了社会保障制度,并不一定代表这一制度就能很好地实施,由于政府的经费的局限及管理的官僚化等等原因,社会保障制度常常面临着功能的缺失。NGO作为一个非政府组织,更贴近基层、能与目标群体进行直接对话,了解他们的需求,这样,可以和社会保障制度结合起来,有针对性的开展工作。

同时,NGO在争取到一些本土资源和海外资源,也具有一定的资源优势。目前,NGO组织正在蓬勃的发展着,它以“以人为本、助人自助”的工作理念和专业的工作方法、灵活多样的志愿活动,在帮助农民工群体信息咨询、技能培训、心理调试、权益保护、适应能力培养、交往困境等多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对农民工的生活起到了很大的帮助,也加速了他们融入城市中来的进程。但是,我们也要看到,目前我国NGO组织的发展还受到一些困境,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NGO组织将在社会弱势群体问题上发挥更大的功能。

3、工会:急待加强的权益保护机构

农民工作为我国社会中的弱势群体,他们的许多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现阶段企业侵害农民工利益的事情时有发生,如严重的超时劳动;为降低成本而劳动保护太差,安全卫生达不到要求,导致工伤事故频发。据安全生产部的一组数据显示:全国每年工伤70多万人,以农民工居多。农民工在从业人数较高的煤炭生产企业,每年因事故死亡6000人。70%的农民工未拿过加班工资,平均每天工11个小时,一个月工作26天。这些都严重侵犯了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导致了劳动关系的恶化,而农民工自发成立的“同乡会”、“打工者协会”等非规范性组织,又未能起到维权作用。种种现实表明,组建农民工工会,依靠组织的力量来代表和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势在必行。

工会是企业社会工作的一部分,是群众性的自治组织,是社会经济关系特别是劳动关系的产物。这一属性决定其要维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尤其是劳动经济权益。具体的维权内容有:第一,就就业歧视、工资拖欠、社会保障等突出问题,维护他们的劳动权益和经济权益。第二,就缺少反映意见的渠道问题,维护他们的民主权利。第三、就其工作环境艰苦、条件差等安全方面维护他们的生命安全权。第四,就其法律意识淡薄、文化技能水平低等问题,维护受培训权。工会作用的有效发挥,对农民工群体权益的维护将起到巨大的作用,可以为农民工群体增权,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

健全农民工工会履行维权职能是一个长期、系统的工程,涉及到农民工、工会、企业主和各政府等社会各部门,这决定了农民工工会必须跳出内部循环的小圈子,充分整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工会工作可借助的各种资源,形成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的合力,构建工会维权的社会平台。

(三)微观方面:个案辅导与再社会化指导

农民工在来城市前,他们对城市生活的复杂性了解不像期望的那么多,进入城市后,他们不但要适应一种新的工作,一个新的居住条件,而且必须适应一套新的风俗和明显不同的一批人。因此,社会工作专业人员应充分利用所学的专业知识和专业技巧为农民工提供直接的多方面的服务。如针对农民工的心理压力,提供情绪上和专业上的支持,如辅导与咨询等。针对农民工的技能不足,配合社区和用工单位开展职业培训和专业训练,同时改善农民工的生活条件、工作环境和劳资关系,提供社交和学习机会。通过各种微观上的辅导,可以帮助农民工走出许多心理困境和自我认同困境。

农民进城务工并不是人口简单的在空间移居城市,农民工作为城市的新“移民”,面对着不同于农村的全新的生活环境、社会关系,必然经历再社会化过程,即全面放弃原已习得的价值标准和行为规范,重新确立新的价值标准和行为规范。再社会化,就要激发农民工进行再社会化的积极性和能动性。农民工生存和发展问题的根本解决,不能仅仅依靠国家和政府的资金扶持和政策倾斜。如果农民工不发挥主观能动性,只是城市社会从外面单向推动,将会加大政府投入的成本,也难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制度保障的作用。所以必须加强农民工的主观能动性,只有他们自身积极学习城市文化、生活方式、不断提高自身素质,才会快速稳定地适应城市社会。在帮助农民工了解再社会化的方面,具体来讲,包括三个方面:

一是获得基本的经济基础。要想在城市生存下来,首先就要实现就业。因此,农民工应参加技能培训和掌握相关的安全生产知识,获得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为了将来谋求更好的就业环境,农民工还应不断学习,学习计算机、英语以及参加基础的文秘、会计、管理等职业培训,提高自身就业竞争力。社会工作者可以组织一些类似的非营利的机构,帮助有需要的农民工群体,提供信息帮助。在法律的宣传方面,可以和高校联合起来一起开展普法教育。

二是满足一定的社会交往需求。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人在满足低层次的基本生存需要时,便会产生较高层次的社会交往与心理上满足的需要。所以,在实现就业获得相对稳定的生活后,进行广泛的社会交往,便成为其融入城市生活的进一步要求。进城农民工的社会关系网络是以亲缘、地缘关系为纽结的内倾式社会交往方式,但是城市生活以业缘关系为主的表层性社会交往居多,因此需要转变交往方式。在现代社会,社会资源丰富的个体得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大,其应对困境的能力越强;相反,社会支持较弱的个体具有较少的社会资源,应对困境的能力也就弱。农民工应该发挥主观能动性建构完善的社会支持网络,利用高质量的社会资源实现他们自身的发展。首先,要学习城市的主流语言,一般上以普通话作为沟通的主要载体。其次,学习城市的主流文化,适应快速的生活节奏,了解城市人不同的工作方式和休闲方式,增强与城里人沟通的技能。此外,还要多参加活动或组织。如参加社区的文化活动以及居委会的选举,加入农民工工会组织、打工者协会等,扩大交往圈。农民工通过了解城市运作的法则,懂得怎样与城市人交往,怎样适应身边的事物,通过不断的学习,在城市中培养起丰富的人际关系,从而进一步融入城市社会。

三是增强自我认同感。在社会全面转型过程中,农民工在城市的生存与发展面临着沉重的压力和负担,再加上计划经济体制遗留下来的政策和制度对农民工的不公正对待,难免会在农民工心理和情绪上有所反映,并由此导致心理失衡甚至行为偏差。如自卑、焦虑、孤独、、压抑、怨恨、被剥夺、对前途的迷茫等,长期下去必然会影响心理健康,反社会情绪增加,甚至导致犯罪行为。面对这种情况,社会工作者可以采用个案的方法来帮助他们调节心理,增强自信心。首先,与案主建立友好的关系,取得案主的信任。其次,多倾听案主的心声,给其充分表达负面情绪的机会。第三,引导其进行正确的归因,充分认识到内外各种因素的制约,避免个人效能感的降低。第四,提供其多种改变现状的途径,由其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选择,从行为上做出改变。帮助他们确立自信和发现自己的价值,树立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中的压力。

三、结 

本文采用社会工作的视角,利用社会工作的四大方法,阐述其在农民工群体中的介入及作用,既倡导外部制度环境,又发挥社区、工会、以及第三部门的作用,还注重个人的能力建设。社会工作者承认每一个成员都由潜在的发挥自己优势、实现自己价值的能力,它主要着眼于教育案主成为解决问题的好手。目前我国社会工作还处于起步阶段,社会接纳度较低,种种因素限制了社会工作在农民工群体中的功能发挥,社会工作介入农民工问题任重而道远,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

 

(作者:苏州大学社会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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